伦敦时报阳光晴好  

【副四】相恋偏差 史密斯夫妇AU 一发完 甜HE

史密斯夫妇AU  没看过原版电影,是群里的妹子给普及的,可能有bug,凑活看一下x

有私设!私设如山!

啊第一次写这么多字_(:зゝ∠)_

    

    1

哥伦比亚的阳光正好,空气正好,一切都是浪漫又温暖的。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体会异国他乡的异乡情怀,毕竟那大街上充斥着哥伦比亚特有的阳光味道,沐浴在阳光里的姑娘笑得也那么温暖。

陈皮趴在小旅馆的窗户前面,用瞄准镜看对面的老人,一边心想这些狗日的阳光美女都不是自己的,一边扣下了扳机。

老人应声倒地,他迅速地把枪收起来装进了黑色的布包,背起来看了看时间,又把沾上了灰的背包放下,迅速地把身上那件格子衬衫扒下去,换上了一早就摆在一边的休闲西装,把黑框眼镜从茶几上找出来扣在脸上。

陈皮把包从地上抄起来又背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

 

虽然他来一趟哥伦比亚没钓着妹子没享受到阳光,但是艳遇也不是没有。忽略掉这人是个男的,整体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鲜花,情话,比起哥伦比亚的阳光也差不了多少。那人是个帅哥,气宇非凡,又绅士又温柔,陈皮第一次接到他送来的花时就想如果自己要是个普通女孩肯定就说什么也要嫁给他了。

可惜他不是普通的人,也不是女孩。

他今天约好了张日山——就是那个男人,在他住的酒店房间里见面。他其实并不住那个酒店,他就住在这个小破旅馆里,但是他不能告诉他。

这里全都是吃完的外卖盒子,调查用的关系图和随地扔的各种衣服,开玩笑,他可是个外出度假的电脑工程师,怎么可能真把张日山叫到这里来。

他走出去打车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时间,心里算着张日山有早到二十分钟的习惯,这时候恐怕在酒店下面的咖啡厅待着喝拿铁,也许还点了一份蛋糕。

他猜是黑森林,现在不在他桌上,而是在后厨的一个外卖盒子里,张日山一会上去的时候会拿给他。因为陈皮有意无意地透露过他喜欢吃黑森林蛋糕,而凭他对张日山的了解,在别人的酒店房间跟人见面,肯定会带上点什么。

 

果不其然,张日山现在就在那间咖啡厅里,拿铁还剩半杯,蛋糕还在后厨。他又喝了一口咖啡,站起身来询问服务员可不可以把他提前点的蛋糕拿来,服务员很有礼貌,在与他说话的时候直视着他的眼睛。

张日山就在这时抓准了机会把托盘里的糖袋掉了个包。

两分钟之后,一个富商打扮的英国人痛苦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张日山喝完了自己的咖啡,提起蛋糕往楼上走去。

 

张日山敲门的时候陈皮才把布包藏好,他理了理自己身上不合身的衣服,揉了一把自己整齐的头发,伸出一根手指在镜片上抹了一下。他转头望了望远处的镜子,想了想又把扣子系上了一颗。

完美。

于是他挂起一个傻里傻气的微笑,给张日山打开了门。

“嗯……嗯……”陈皮舔着嘴唇局促地望了一眼窗外,又返回来看张日山,“早上好?”

张日山被他这个疑问的语气逗笑了,他屈起手指用指节刮了刮他的鼻尖:“不早啦小傻瓜,都下午了。是不是又熬到很晚?”

陈皮侧身把张日山请进来,羞涩地笑着,然后趁张日山坐下的那点功夫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张日山温柔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又笑了起来。

“没办法,昨天老板给我发邮件,非要我把代码修改好才行。”陈皮也走过去坐在张日山对面,“没多晚吧……”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张日山的脸色,“三四点钟……”

“你刚才是刚起来吧?要是昨晚熬夜你可以告诉我,我就不过来了,你看看你这黑眼圈,累不累啊?”张日山把手里的蛋糕盒子放在桌子上,往陈皮那边推了推。

“没、没事。”陈皮挠了挠头,傻傻地笑着,“我们不是早就约好了吗,再说我都睡了一上午了。”

张日山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怎么不知道珍惜身体呢。”

“嗯,我……”陈皮在沙发上来回扭动,很不自在的样子,“算了算了,我叫你过来就是我找到了一盘神秘博士的碟,好像还是第四任那个时代的!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就是想找你陪我看一下……”

他讲到神秘博士的时候忽然兴奋了起来,好像又是想到自己的这个爱好并不是那么大众,声音又慢慢地低了下去。

张日山看他这副仿若小绵羊的样子,忽然感觉他内心极度想撕掉这副绅士的伪装,直接把那只禽兽引出来把他拆吃入腹。

但他打的是一副长远的牌,以后有的是时间。所以他忍住了,还摆出了一个礼貌的笑脸:“没关系,我挺喜欢那部剧的。”

“真的?!”陈皮惊喜地看着已经站起来准备去放盘的张日山,自己也跳起来拽住了张日山的领子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对……对不起,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不会再吻……”

张日山狠狠地把升腾起来的那股欲望压下去,转头在陈皮的唇上啄了一下。

“没关系宝贝,我很喜欢。”

陈皮的脸突然爆炸般红了起来,他低下头拽起张日山的手抄起盘盒迅速地往卧室走去。

张日山表面上轻笑着,内心里在骂娘。

 

脱掉牛津皮鞋把自己放到陈皮酒店房间的床上时,他心里还是一直在骂娘,顺便把陈皮吃干抹净了。可是看到陈皮兴致勃勃毫无杂念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恶劣太龌龊了。

熟不知陈皮心里也在骂娘。他放好光碟,回身用遥控器按了开始,心里想着这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还不跟我上床老子暗示的还他妈不明显吗我都让你上床了,面上又羞涩地笑了笑,扭扭捏捏地坐在张日山旁边,抱住了他的胳膊。

说实在的,陈皮也不太喜欢这种东西,实际上他什么爱好都没有,他的工作也没允许他有爱好。他盯了一宿稍,确实很困,看着看着就倒在张日山肩膀上睡着了。

他感到张日山吻了他,多年以来浅眠的习惯让他在睡着的时候变得很敏感。

于是他睁开眼,把张日山推开了一些。
    “哦,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陈皮又拽住他的领子回吻了上去。

那天陈皮和张日山终于如愿以偿地上了床,张日山终于求了婚,陈皮虽然有点抗拒但奈何自己的身体还在张日山手里就答应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皮在过程中一定要忍住骂街的欲望,一直提醒自己他的隐藏身份,他爽的要死也痛苦的要死。

再说了——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张日山先生的。

于是他们结婚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同事——说白了就只有同事都来祝福,一对年轻的伴侣简直是不能再羡煞旁人。

 

2

所有人都知道一段婚姻一旦长久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一直甜蜜下去,张日山和陈皮显然就不是什么一直会甜蜜下去的主儿。先不说他们结婚时间的长久问题,就单说在对方面前还要一直装一个与他本身大相径庭的性格,张日山的上司听说了之后,说,就你这样能坚持五个月我都觉得不容易,你继续加油。

张日山当时把嘴里的烟扔到脚底下,狠狠地碾了几下,对着护城河大骂。

旁边走过的路人都看他,想不出来这样一位连领带都整整齐齐系好温莎结的绅士为什么在一个笑得忘我的疯子旁边大骂婚姻的狗血。

另一边陈皮在厕所里死命地勒住一个人的脖子,忽然一用力那个人彻底断气,于是他就想,他应该怎么回到他“工作的地方”而不被张日山发现。

不管怎么样,张日山还是看见了他偷偷摸摸从后门溜进去。当天晚上张日山没发作,第二天早上他就摸着陈皮的头发说:“我们去做个咨询吧。”

“做啊,等我把这个游戏的代码改完……”

张日山掐着陈皮的脖子把他按进枕头里,捞起他又做了一次。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现在坐在心理咨询师的桌前,为了他们到底是几年前相遇的又吵了起来。

“停,不要管你们是什么时候相遇的了。现在请回想一下你们相遇的时候的情形,我相信二位的相遇一定非常美妙。”咨询师揉了揉眉心,给叫了停。

“当然,”张日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五年前……不,几年前我在哥伦比亚的一间酒吧里遇见了他,那个时候他被缠上脱不开身,是我帮了他一把。”

“是他说他是我男朋友,把那些人赶走的。”陈皮也像是想起了他们的初遇是多么甜蜜,“当时我的酒量很不好,被人哄着灌了几杯就醉了,结果就趴在他身上哭。”

“你当时特别可爱,被我逗几句就脸红。”张日山握住陈皮的手,温柔的对着他笑,“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在一起了。好像是他说在那边语言不通,请我做他的翻译。其实那时候你就是有预谋是吧?”

陈皮弯着眉眼轻轻地笑。

“你们看,其实你们的婚姻只需要交流。你们的相遇那么好,怎么不能把这种美好延续下去。”

陈皮的脑子飞速运转,却在没想好后果的时候就把手收了回来。他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张日山哪一点才会跟他结婚,或许是他贪恋张日山的温柔,那现在呢?

“医生,人都要变的。”陈皮从西服内兜里拿出一支烟来夹在自己两指之间,想点却一直没点燃,“他以前从来不对我嚷,我不喜欢烟味他也从不抽烟,他喜欢烈酒我喜欢果酒他也陪我喝。”

扯淡。陈皮从来就没有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的,算来算去可能也就只有喜欢伏特加这一点。但是为了保证他的人物设定不被破坏,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他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在外面是装的,在家里还要装。太累了。

“不是只有我变了吧,”张日山望着自己的手有些出神,“你以前从来不晚归,也不会带着一身酒味倒在家门口。也从来没骗过我。”

“我他妈怎么骗你了。”陈皮蹭的一下站起来,伸手拽住张日山的衣领,“我他妈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你总是在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说出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跟齐桓什么关系。”

他跟齐桓什么关系?能是什么关系。齐桓是他任务目标,本来的任务是杀掉齐桓,老大临时下令任务取消,这时候张日山都靠近到快亲上他了,本来打算悄悄走,他好死不死就醒了。

那能怎么办,不要怂就是干呗。

好死不死地被拍下来传到陈皮电脑上了。

“我……”张日山跟陈皮说了太多谎,临时想好的谎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人生第一次他对自己的谎言产生了怀疑和顾忌,还有微妙的,像是要把他一点点吞噬的愧疚感。

陈皮其实并不是不能接受背叛,但是就因为他是张日山,是一个永远敬他如宾的模范丈夫,他就不能像宽恕任何人一样宽恕他。即使他连自己也跟别人发生了关系都原谅了。现在他只想结束这个荒谬的谈话,回总部的办公室喝酒。

于是他拿起衣服走了出去。

还没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接到了一条短信,加密线路里传来的照片深深地扎进他的眼睛。那是张日山的照片。

与此同时,跟医师道了歉也跟着出来的张日山也接到了一条差不多一样的短信,只不过上面的是一张陈皮的照片。

正好,结束了得了。

张日山面无表情地追上陈皮,把他拉到电梯里。

电梯里没有设置摄像头,张日山站在陈皮后面试图用他身上带着的一根线勒住陈皮的脖子,却没想到被一只表现出手无缚鸡之力的陈皮捉住了手腕。他没想到陈皮会反应过来,就没有防备,于是被陈皮握住胳膊摔到了墙上。

陈皮做出防备的动作,准备在张日山有动作之后再出手。

张日山啐了一口血,靠在电梯按键上。

“解释一下?”

陈皮看楼层马上就要跳到地下停车场那一层,就收回了动作,后退一步靠在了墙上。

“给我买瓶二锅头,我全告诉你。”陈皮避开张日山的目光,点燃了那根被他蹂躏已久的烟。

 

“所以是这样的,”听完陈皮所有的叙述,张日山抢过他手里的绿瓶子猛灌了一口,“你是齐老八手底下的杀手,根本就不是什么电脑工程师,你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你现在要杀我。”

“你是大佛爷手底下的杀手,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律师,你的所有也都是在装蛋。你现在也想杀我。”

“偶尔听见你这么说话还真不习惯,”张日山用干燥的手搓了一把脸,眼神放空地望着远方,“你到底是怎么一个人?”

“那你到底是怎么一个人?”

张日山转头看他,却发现陈皮也在看他。透过陈皮那双眼睛张日山发现其实他并不是没发现那份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冷漠,是他没承认而已。真实的陈皮淡漠,嗜血,冷静得可怕,却让人从心底燃起一种征服欲。

是他长得太好看。张日山用尽他这辈子最冲动的本能吻上陈皮的时候这么想到。

这个吻不同于以前那些小心翼翼温柔缠绵,而是充满了野兽般原始的冲动,更像是一场竞赛,不比到你死我活缺氧窒息不罢休。

“我是个混蛋。”张日山说。

“巧,我也是。”陈皮把手指附上张日山颈动脉所在的地方,“你现在还杀我吗?”

“我觉得还是把你干到死比较划算。”

陈皮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又咬上了张日山的嘴唇。

 

而那个任务不过是两边老板在床上商量好的恶作剧而已。

不管怎么说,张日山和陈皮的感情危机算是结束了。尽管他们不知道以前的自己面对对方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态度,但是他们是没有过去的人,他们不断跟过去再见,也从不给未来一个好的见面礼。所以他们没有任何纠缠,就顺利地接受了所有的谎言破灭的结局。

佛说,没有什么事是干一发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干两发。


2016-08-29 评论-15 热度-69 副四老九门OOC架空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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